じ☆ve格格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某时某刻突然觉得自己没有朋友

〖个人翻译〗来结婚吧!

他们在酒店有一场极不正式的婚礼

注意:
※cp米英
※国设:美/国×英/国
※原文标注:R13
※有相当一部分的欧/美梗,翻译表示我主翻日语的,我真的不懂,抱歉!!!
※有相当一部分的脏话
※人物略微OOC,形象有偏差
※内有句子错翻,不通顺等情况,真是抱歉

标题  喔,他/妈/的:来结婚吧。

故事概要:

"'我们都太糊涂了' 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 '你觉得我们是有多糊涂啊?'
'真是有点令人不愉快' 亚瑟赞同道,把阿尔弗雷德拉下来。”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出席了一场正常的晚宴。
阿尔弗雷德拿来一瓶红酒和两瓶香槟,最棒的是他召集了他的法定妻子,他们将在亚瑟的旅馆房间举行婚礼。

正文:

“不久后我将听到你的选择。” 阿尔弗雷德从他的皮革椅子上站起来,倾身于亚瑟。“真幸运。”

“谢谢。” 当阿尔弗雷德伸出脚放到桌子上时,亚瑟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会非常努力的。”

阿尔弗雷德大笑。“是的,我能想象的到。”

亚瑟喝完他杯子里剩余的红酒,和从英/国大使馆偷来的香槟,据亚瑟所说,他当时正忙着和他的妻子跳舞。他站在旋转的情侣和普遍的社/会/主/义/党/员,行政人员,还有总是在的警卫和他们迷人的妻子之间。灯光非常的朦胧,昏暗,甚至非常,非常浪漫。

阿尔弗雷德大声地叹了口气,试图再次吸引亚瑟的注意力,当亚瑟再次皱起眉毛把头转向他时,他对自己微笑。

“你没有藏着一些女孩和兄弟来取代我吧?” 亚瑟抱怨道。

“没有。”阿尔弗雷德笑着说道,他抬起胳膊把它们放在脑袋后面交叉起来。“伙计,你还记得那次战争吗?我得到了很多女孩!我猜你也一样。但是:那些漂亮的英/国姑娘都随着他们最棒的恋人回到你那个要沉的岛上了!或者,去世了,我猜。”

“我的岛才没有沉。” 亚瑟嗤之以鼻,他试图从服务员那里抢来另一瓶香槟,发现没有便放弃了。“它完全充满了自尊心和绿色。”(※指岛,也指亚瑟本人)

“还有潮湿。” 阿尔弗雷德最后补充道。

“是的,阿尔弗雷德,下雨就会很潮湿。但是雨让万物生长。”亚瑟举起玻璃杯压到嘴唇上。“还有为什么是绿色?”

“你的眼睛是绿色的。” 阿尔弗雷德像是醉了一样。“还有你的军装。”

“我很高兴的了解了你不是色盲。” 亚瑟拉长了调子,然后在阿尔弗雷德笑的更大声的时候,他转了下眼珠。

“我喜欢你的军装。”  阿尔弗雷德回答道,用手触摸起亚瑟骄傲的英/国陆军上尉的头衔。“它看起来真的非常漂亮。”

“它就是很漂亮。” 亚瑟纠正道。他让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的军装看了很久。他们仿佛回到了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战争中:阿尔弗雷德总是会弄脏自己的飞行夹克,上面全是燃料和汗水的味道,他洋洋得意的撇嘴一笑,他还穿着带有褶皱的裤子和满是污垢的鞋子。

“你可不可以稍微穿的正式点?”当阿尔弗雷德把脚从桌子上移开后调整好座位坐得离亚瑟近一些的时候,亚瑟对着白色桌布上闪闪发光的污点做鬼脸。
“呃,我觉得挺好的,我可不会在战争期间穿任何花哨的衣服。” 阿尔弗雷德把胳膊倚在亚瑟后面的椅子上。“为什么现在要这样穿?”

“因为比较适合这种场合。” 亚瑟点点头,继续喝着香槟,当发现已经是空着的时候,他仅仅只是皱眉。

“嘿,你想让我去给你买一些酒吗?” 阿尔弗雷德面朝着酒吧微微一笑。“如果你想在你的战争债务上再添一笔的话。”

亚瑟怒视“你这混蛋。”

“只为你,宝贝。”

“别那么叫我。”亚瑟自嘲了一下。“我不是女的。”

“是的,我知道。” 阿尔弗雷德大声的笑着向亚瑟移动了几英寸。

“我问你。”他继续说道。“你还想待在旅馆吗?”

“你为什么想知道?”亚瑟嘟囔了一句。

阿尔弗雷德不怀好意的笑道。“应该很有趣。”

亚瑟扭过头朝天花板哼声。然后他又快速撇过脑袋面对阿尔弗雷德,眼里透过酒精笼罩着一层愤恨。

“好吧。”亚瑟盲目乐观的露出一丝微笑。“为什么不呢?”

阿尔弗雷德再次笑笑。“来聊聊吧。”

“来吧”亚瑟回答道。“也没什么坏处,我需要你的经济。”

“好!我需要一个欧/洲的合作伙伴。”阿尔弗雷德说道,然后把手放在亚瑟的腰部,和他一起朝着电梯走去。

“是吗,真是有趣。” 亚瑟拖着脚,慢慢地停下脚步,看着阿尔弗雷德按下按钮去呼叫电梯。他靠在墙上,歪着头让阿尔弗雷德看了很久。

“嗯。”阿尔弗雷德答道,由于离得很近,亚瑟能感觉到来自阿尔弗雷德嘴边的呼吸。

亚瑟曾希望他们能到达他们的房间。

“你明天有什么会议吗?” 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

“最近的会议是和你一起的联/合/国/安/全/理/事/会。 ”亚瑟瞥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回答道,审视起这个明显的闯入者。

“酷。”阿尔弗雷德吸了口气,亚瑟随着电梯的到达走出门口。

“好极了。” 阿尔弗雷德答道,然后把亚瑟拉到屋里。

可恶。

把他推到正确的楼层,亚瑟用胳膊环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使他挨近自己,然后他撬开对方的嘴,感受他的嘴唇,他的呼吸,感受他的全部。这仅对于亚瑟,而非英/格/兰或者英/国,想要他,真的想要他。
虽然这意味着他们需要彼此——

或许仅仅只需要政治和外交——

或许更多,或许——

该死的。

阿尔弗雷德用他宽厚的手掌在亚瑟的背部来回摸索勾勒他的脊柱,他享受着撬开亚瑟的嘴,随着阿尔弗雷德更进一步的接近亚瑟,他们的身体已经彼此贴在一起,以衣服为最后防线的躺在地面上的阿尔弗雷德真的非常迷人, 他却如此不可爱的,笨拙的用自己的嘴吞没他的呻吟。亚瑟把手插进阿尔弗雷德的头发里梳理,漂亮优雅的修长的手指与阿尔弗雷德的相比更加热情和更多的触碰。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让他自动活动,亚瑟坐在他的鞋上舔着自己的嘴唇盯着他,有一些轻微的红染红了他的脸和脖子。阿尔弗雷德的眼镜歪斜的挂在上面导致视线有一些模糊,头发乱七八糟的,他对亚瑟微微一笑,亚瑟仅仅只是怀着一种熟悉的决心注视着前方,不去理会阿尔弗雷德。
打开门,亚瑟带着确切的渴望快速走进去,阿尔弗雷德站在他的旅馆前面被逗笑了。

打开锁,他快速的把阿尔弗雷德拉进屋里,阿尔弗雷德开玩笑的拍了一下他的臀部,享受着对方愤怒的呐喊。

阿尔弗雷德把自己扔在宽阔的双人床上,张开双臂。

“上帝啊,这比那个无聊的晚餐好太多了。” 阿尔弗雷德抱怨道。“我讨厌看着那么多无聊的老男人和他们的妻子们。他们总是叫我阿尔菲(Alfie)。为什么他们要这样?是谁这么叫我的?”

亚瑟微微一笑,把他那件复杂的行头从壁橱边拖到阿尔弗雷德左边。阿尔弗雷德笑出声。

“我想不到有谁那样叫过你。”亚瑟慢慢说道。“亲爱的阿尔菲。”

“闭嘴。”阿尔弗雷德说道。“我讨厌他们的妻子。为什么他们总是把‘和配偶’写在那种花哨的请柬上呢? ”

“那是礼仪,阿尔弗雷德。”亚瑟斥责他。 “我觉得很奇怪。现在大多数夫妇都还没有结婚,即使参加这些晚宴的人已经结婚了。”

阿尔弗雷德坐下看着亚瑟进一步的脱下衣服,他享受于亚瑟高挺的脊椎的那一片风景,他继续说道。“我觉得那很传统,我很惊讶你们美/国人居然还在那样做。我曾以为你是个现代主义者。”

“嗯。”阿尔弗雷德心不在焉的赞同他。“真是奇怪。”

亚瑟没有回应他,而是穿上了一件超大的t恤,这是阿尔弗雷德在90年代穿的两码大的t恤。这是他们许多年前留在亚瑟的梅菲尔公寓里的t恤,不知怎的,它成了亚瑟在他们两家以外的地方见到阿尔弗雷德时经常穿的衬衫。
他可能知道这会让阿尔弗雷德很兴奋。

卑鄙的混蛋。

他看着亚瑟穿上他的曼联运动裤然后扑通一声躺到阿尔弗雷德的旁边。“所以严格来说,如果我想在政府工作,我就不能带你去。”

“什么?”亚瑟坐起来盯着他,问道。

阿尔弗雷德坐起来。“我们的关系有点太亲密了,不是吗?而且我们都没结婚。所以我不能带你去。”

亚瑟停下来思考起他的话。“我猜到了,但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去,所以不要介意这些事,好吗?”

“好吧,但是这仍然非常不可思议。”阿尔弗雷德回答他。他看着满是疲惫和散漫的亚瑟,乱七八糟的头发和苍白的肤色,深色的眉毛和尖锐的锁骨,在斜挎着的阿尔弗雷德的t恤姣好的展现着。

这个该死的衬衫真是要杀死他了。

“这是惯例。”亚瑟回答道。 “就算是打扰到别人,惯例就是惯例。”

“如果我因一些公事被邀请过来的,而你没有的话,我需要你在场因为我很无聊,还有你‘讨厌美/国人’的意见真是太棒了。”阿尔弗雷德快速答道。

阿瑟张开嘴想回答,但又闭上了嘴,“我无论如何也要进去。我可能不是总统,但我在官方记录上的排名相当高的。”

“华/盛/顿就是个混球,就像一坨翔。”阿尔弗雷德辩解道,抖掉飞行夹克,一个一个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把它们随手扔到房间的台灯处。“这会很难的。”

“嗯,我们只有一个选择。”亚瑟说道,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站起来踢掉鞋子,试图用一根腿保持平衡脱掉裤子。“我们必须结婚。”

阿尔弗雷德突然灾难性的躺倒在地上,伴随着大声的尖叫和痛苦的呻吟,眼镜在脸上歪斜在一边。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他抬起头望着压瑟,亚瑟的头高过他想扶他起来。

“我们必须结婚。”亚瑟平静的重复,丝毫没有被打扰一样把阿尔弗雷德拉起来。“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们必须现在就结婚。”

“什么?”阿尔弗雷德感到困惑的做鬼脸。“我敢肯定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会记得的。为什么我们非要——为什么我不得不和一个老头结婚!”

“你也很老!”亚瑟喊道。“你大概,呃,300岁?承认吧!你已经不是一个二十世纪的孩子了!至少也是1690到1790之间的岁数了。”

“如果你这么说,好吧。但我的观点仍然成立。”阿尔弗雷德表示。

“别那么紧张。”亚瑟回答他,把脸转向阿尔弗雷德。“我们不结婚,冷静。我不知道这个主意让你这么害怕。”

“不是!”阿尔弗雷德迅速说道。“真的!只是——我不想我们看起来像一对新婚夫妻一样。”

“我们一起去那个无聊的晚宴,去他/妈/的喝醉,去他/妈/的电梯,因为我们不能在旅馆里这样做,如果我们这样做了,我们无法设法把地面当床,在早晨,我醒来在床上看报纸和抽烟,你抱怨我当着你的面抽烟而且醒的比你早,你在安静中嘟囔着各种事直到你睁开眼睛。终于,你感到饥饿的有条有序的走出房间,抱怨价格,吃饭,我洗澡你偷偷溜进来,我们的会议都迟到了,因为你想要口/交。”亚瑟交叉起双臂得意的笑着看着阿尔弗雷德的震惊。

“这是我们他/妈/的日常。”他低声说道。“天哪,亚瑟。我们已经结婚了。”

“来啊,别跟个白痴一样。”亚瑟说道,他松开双臂,把一只手放到阿尔弗雷德的手背上,试图示意他恢复在电梯之前的动作。“我们不是真的结婚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们是国家,我们不能——”

“我们得结婚。”

“...什么?”亚瑟屏气。

“你听我说。”他倾身靠近亚瑟。“嫁给我,就像现在一样。”

“你认真的?”亚瑟大声的问他。

“当然。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戒指或者其他东西可以给你,但是即使如此。我会给你一个态度。”阿尔弗雷德微笑。

“他/妈/的。”亚瑟大笑。“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阿尔弗雷德吃惊的说道。“心划十字,以死起誓 ”

“你在干什么?我们是国家。”亚瑟问道。“这样会导致各种各样的麻烦的。”

“你——你只需要说效忠誓言就行了,我相信你可以说出我想要说的话。”阿尔弗雷德说着,把胳膊环在亚瑟的腰上。

亚瑟盯着地板。

去他丫的。

“好吧。”亚瑟边说边歪咧着嘴笑,这使阿尔弗雷德大为着迷。“为什么不呢?现在凌晨两点,在旅馆,所以我们现在结婚再好不过了。”

阿尔弗雷德笑着把亚瑟搂进怀里,鼻子淹没于他的头发。“该死,我们搞砸了,不是吗?”

“当然。否则,不是很无聊吗,还有做/爱最好让我满意喔。”

“太棒了!酷!”阿尔弗雷德笑道。“好极了!你先来,因为你比较年长。”

“我——我不知道你的效忠誓言。”亚瑟害羞的浮现出一抹微笑。

“只要重复我的话就行,我会试着正式一点。”阿尔弗雷德眨眨眼。

“‘亲爱的爱人,今天我们相聚于此,在上帝的注视下和这,呃,灯!’”亚瑟听见阿尔弗雷德的话,口齿不清的笑着重复他的话,脸上也泛起了可爱的红晕。“‘见证和庆祝生命中最伟大的时刻之一’, 还有一点关于爱情和耶稣的事,我想不起来了——”

“算了吧,我还是想在今晚庆祝我的新婚之夜和蜜月!”亚瑟喊道。

“伙计,你也太着急了!”

“你的花言巧语使我受宠若惊,阿尔弗雷德,但问题仍然存在。”

“我也爱你。”阿尔弗雷德嘟囔着。“跟着我说,不要笑了,行吗?‘我宣誓忠于美/利/坚/合/众/国国旗’, 不等等,再加上‘美/利/坚/合/众/国——化名阿尔弗雷德·他/妈/的/棒/死/了·琼斯’。”

“来嘛,我不想说了!”

“快点的,要不然你还是给我嫁到法/国去。我相信他的那个协议仍然有效。”

“我/操/你/妈。”亚瑟回答道,尽管如此,他还是笑了笑,觉得这种情况很荒谬。“‘我宣誓忠于美/利/坚/合/众国,化名阿尔弗雷德·他/妈/的/棒/死/了·琼斯。’”

“‘对他所代表的合/众/国。’”

“‘对他所代表的合/众/国。’”亚瑟郑重的重复。

“‘在上帝的统治下,一个国家,不可分割,人人享有自由和正义!’”阿尔弗雷德最后咧开嘴笑着说道。

“我不可能说的!这/他/妈的完全就是是陈词滥调! ”

“我发誓这是真的!我谷歌查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

亚瑟盯着阿尔弗雷德,他无害得意的笑着举起手,亚瑟从他的裤子口袋抢来他的手机。在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下,他迅速的查找答案。

“好吧,上我。”他嘟囔道。

“我不是告诉你了!”阿尔弗雷德说道。“重复。”

“好吧。”亚瑟不情愿的说。“‘在上帝的统治下,一个国家,不可分割,人人享有自由和正义。’这实在是太愚蠢了。我不敢相信你的国民每天都在学校这么说。”

“我想确实是有点不可思议,但他们是共/和/党/员。”阿尔弗雷德散漫的说。“我该说些什么?”

“呃,我想应该是公民宣誓。”亚瑟确认道。

“很好。”阿尔弗雷德停顿了一下。

“‘我,阿尔弗雷德·肥·琼斯,郑重的,庄严的,真诚的申明,在成为联/合/王/国的一部分时——’”

“‘我,阿尔弗雷德·肥·琼斯,郑重的,庄严的,真诚的申明,在成为联/合/王/国的一部分时——’嘿 给我等会儿!我不同意!我不想失去我的美/国,太棒了,我是在1770年从你们那公平公正的赢得的,见鬼!”阿尔弗雷德喊道。

亚瑟转转眼珠不情愿的纠正。 “好吧:‘在成为亚瑟·柯克兰的丈夫后,我将根据法律忠实地效忠女王伊丽莎白二世陛下、她的后嗣和继任者;以及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亚瑟·柯克兰 ’”

“哇,好长。”阿尔弗雷德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说这是我爱你的程度:‘在成为亚瑟·柯克兰的丈夫后,我将根据法律忠实地效忠女王伊丽莎白二世陛下、她的后嗣和继任者;以及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说完对亚瑟明亮的笑了,亚瑟回了一个微笑。看到它,阿尔弗雷德笑得更加灿烂的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们彼此咧着嘴笑着, 亚瑟说道。“呃,我想我们已经结婚了。从理论上来说,只是没有戒指而已。”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棒了。”阿尔弗雷德笑着捧起亚瑟的脸。

“你真是个笨蛋。”亚瑟呼出一口气。“神经病。”

“为了你。”

“停下。”当阿尔弗雷德开始前后摇晃,亚瑟在他的怀里失去平衡时发出警告,尽管这没有意义,阿尔弗雷德总是随心所欲,不久,他就想让亚瑟上床睡觉,于是他把他俩推到床上,听着阿瑟的尖叫大笑起来。

躺在彼此身边,阿尔弗雷德从亚瑟的髋骨上伸出一只手,沿着他的手臂拖着,最后再次把他的脸颊托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真绿啊。”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亚瑟感受着对方充满酒精的呼吸。“它像极了你的军装。”

“它曾经是红色的。”亚瑟解释着,没有跟他对上视线。(※独立军装)

“是的,我记得。但是我更喜欢绿色。当我想起你时,我不会想到红色。”

“当你想起我的时候,你都想到了什么?”亚瑟倾身靠近阿尔弗雷德问道,嘴唇轻微的擦到了他的耳朵。

“是的。”他吞了一口唾液。“在普通的日常里,只有我们两个。在那里,没有政治或者电话。只有安详和温暖伴随着你。”

“不过,它会在早晨回来的,世界的喧嚣。”亚瑟悲伤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现在,只有我们。只有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而不是美/国和英/国。”

“阿尔菲和亚蒂。”亚瑟大笑。

阿尔弗雷德哼了一声。“ 闭嘴。 ”

“也许这只是一个NATO(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隐喻。”亚瑟反驳道。

“他真奇怪。”阿尔弗雷德激动的说道。 “吓到我了,那个孩子。”

“他简直不是个孩子。我听说他在操欧/盟。弗朗西斯这么说的。”亚瑟说道。

“我应该嫉妒吗?”

“不。” 亚瑟回答他。“她惹我生气了,懒家伙。充满了腐败和官/僚/主/义。真是血腥的欧/洲大陆。”

“那就成为美/国的一部分。”阿尔弗雷德散漫的嘟囔着滚到亚瑟的胸前。

“这在四十年代和五十年代都不好玩,现在肯定更不好。”亚瑟散漫的说道,不管怎样他还是笑了。

“我不明白。”阿尔弗雷德说着,从亚瑟身边挪开,看着他说话时的脸,看着他那淡淡的微笑和温暖的眼睛,看着他那苍白的皮肤和乌黑的眉毛。“为什么你从不在会议上,在狗/屎一样工作上笑,却在这里他/妈/的傻笑?”

“我不知道。”他回答道,把胳膊搭到阿尔弗雷德的胸前。“我确实不会那样,可能是因为伦/敦是大晴天吧。除此之外,在会议上笑是很不专业的。记着路德维希在上次会议说过的话:‘壶穴(Potholes)可不是用来笑的。’, 你只是在“壶(pot)”和“穴(hole)”的组合中失去了它。你很不专业。”(翻译:对不起,我真的不懂欧美的梗)

“这整件事都很不专业,亚瑟,冷静!”阿尔弗雷德阐明。“我知道如果我说我希望口/交,你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胡说!”亚瑟大喊。“我不是你的母/狗或者任何东西!你知道伊万叫我你的母/狗吗?那个生/殖/器。”

“对啊!你是我的爱人,不是母/狗!”阿尔弗雷德赞同的说道。

“真是该死的坦率。”亚瑟装出他对阿尔弗雷德最坏的美/国印象,拍拍胸脯。

“我说”阿尔弗雷德用糟糕的英/国口音说道。“伊万那小子真是无法无天!”

“我才不会那样说话。”

“我知道不是所有时间都是,但当你在幻想的时候,你曾这样做。你听起来像是——你总是说什么来着?”

“傻帽。”亚瑟笑道。

“傻帽!或者更往北一点。比较像是曼/彻/斯/特(英/格/兰西北部的一个港口)或者其他地方。完全就是像是贫民窟,伙计!”(翻译:我真的不知道啊!!)

“事实上,阿尔菲少年。是乔治那样叫你的吗?乔治·布什(※美/国前几任的总统),上司和下属。”亚瑟嘲笑他。

“来吧!”他喊道。“那是一个很low的打击,伙计。”

“他已经被选两次总统了。”

“我从来没高兴过。”阿尔弗雷德自豪的说道。

“说谎!”亚瑟大喊。

“你妈妈!”阿尔弗雷德喊回去,他突然冲昏脑袋似的与亚瑟接吻,冗长而艰难,亚瑟用手搅乱他的头发,撬开他的嘴,嘴唇很僵硬导致了开裂。

“我们都太糊涂了。”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你觉得我们是有多糊涂啊?”

“真是有点令人不愉快。”亚瑟赞同道,他把阿尔弗雷德拉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松手,他享受着阿尔弗雷德拉起他衬衫下摆,用手在肋骨上上下翻来覆去,用大拇指在他的髋骨上蹭来蹭去。

“天哪。”阿尔弗雷德低声说着啄了一下亚瑟的嘴唇。“我们结婚了。我明天会给你买一个戒指的,大概会买一个最便宜的,因为我们都他/妈/的没钱,就像《蒂凡尼的早餐》(Breakfast at Tiffany’s)一样,除了猫和眼泪,好吗?”

亚瑟轻轻一笑。

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再一次爱上了他。

—END—

“当你想起我的时候,你都想到了什么?”
“在普通的日常里,只有我们两个。在那里,没有政治或者电话。只有安详和温暖伴随着你。”
我真的好喜欢这段!!!!!相比隔壁的琼斯老师,国设比人设在一起会更加困难吧,如果米英只是普通人,大概会和隔壁一样吧!
翻的时候,觉得什么梗都不懂,而且人物真的有点……想着要不要再继续翻呢,但是果然还是太萌了!!!(萌点真清奇
和隔壁一起翻的时候,米英跟精分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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