じ☆ve格格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某时某刻突然觉得自己没有朋友

我以前画的真尼玛难看,最近的图也好丑(:3▓▒

抽空去看了一眼本家汇总的味音痴两个人的设定,感觉阿瑟好像一个傻白甜的角色(没有贬义!没有贬义!没有贬义!)。
其实费里不呆,真正呆的人是阿瑟,费里前期还是有骂过路德,“德/国佬”“肌肉男”之类的,所以费里大概算是一个切开稍微有点腹黑的形象吧www而阿瑟是真的有些迟钝的www
还有就是味音痴两个人,一个哥哥阿瑟,一个弟弟阿米,实际上从某种程度来说,弟弟要比哥哥成熟才是。
知道了阿米的强大,再看阿瑟的设定,觉得阿瑟真是太可爱了www

在p站看见一个米英漫画!
开头阿瑟讲了一个故事,他去往一个地方遇见了一位穿白衣的女性,女性说:“亚瑟,我最喜欢你了”。
阿瑟是盲人,每天与自杀的诱惑作斗争,但是自遇见阿尔就不一样了。
阿尔是一只导盲犬,每日陪伴在他的身边。
有一人阿瑟说:“阿尔,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再也不觉得寂寞,我时常在想如果我能听懂你的话,是不是就能知道你是怎样相爱的呢?我一直在努力呦”。
隔天的时候,阿尔带着阿瑟散步,突然阿尔跑开了,阿瑟一个人在黑暗之中突然被一个人抱住。
阿瑟:阿尔弗雷德?
阿尔:亚瑟,我最喜欢你了。
—end—

呜哇哇哇!!!看的我好激动!!!米米变成人了!!!虽然不知道后面会怎样!!!这个作者好会画温暖的故事啊啊啊!😭😭😭

如果有一根笔可以把脑内的画面自动画出来就好了,我不想努力了……

〖个人翻译〗Mr.Jones·7(尾声)

注意:
※cp米英
※这题目是要我怎么翻啦!!柯克兰-琼斯先生和柯克兰-琼斯先生?
第六章传送点

Chapter 7: Mr. and Mr. Kirkland-Jones

正文:

阿尔弗雷德一生中没有这么紧张过,包括他求婚的那晚。他站在户外展厅的前面,凝视着等待仪式正式开始的客人们。

这是一个小型婚礼,宾客名单还不到二十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朋友和同事——阿尔弗雷德的基尔伯特,还有非常愿意提供音乐的基尔的搭档罗德里赫,伊丽莎白,伊万和耀,因为阿尔弗雷德太害怕了,不得不邀请他最喜欢的共/产/党/员(真的,他很喜欢这些家伙,有时),还有亚瑟最亲密的熟人卢卡斯、路德维希(阿尔弗雷德甚至不相信他和基尔有亲戚关系),还有罗维诺,和其他重要的人Mathias、费利西亚诺(阿尔弗雷德并不惊讶罗维诺和他是兄弟),还有安东尼奥,当然还有家人:亚瑟的三个哥哥阿利斯泰尔、詹姆斯和迪伦,他们在一个月前乘飞机过来(坦白地说,他们是阿尔弗雷德见过的最有趣的人),弗朗西斯、珍妮-玛丽和马修。

哦,当然还有彼得。阿尔弗雷德微笑的看着那个小个子跑来跑去,和他一年左右没见过的叔叔们一起大笑,总得来说就在事情开始前自寻烦恼。

“你要吐了吗?”马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阿尔弗雷德听到了他的笑声。

阿尔弗雷德哼了一声。“如果我这样做,我一定会瞄准你的,你这个混蛋。”马修嘲笑他,他怒气冲冲。“当你必须清理我昨晚吃的东西时,你就不会笑了!”

马修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阿尔,如果你吐在我身上的话,你才是清理那个人。”他对着自己的兄弟温柔的摇摇头,然后抱住他。“你很好。我也不担心你需要再吃一次晚餐了。”

阿尔弗雷德哼了一声但还是抱住了他。“啊,我好紧张,matt!当我向他求婚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一切都将很完美,阿尔。”马修笑着看着他,望着靛蓝色眼睛闪闪发光的弟弟,抚平了他夹克的翻领,那是弗朗西斯定制的深黑色不含绒的夹克,他的蓝领带使他眼睛里流露出漩涡般的蔚蓝。他的头发像平时一样被顺服了,在凉爽的春日下午的微风中,呆毛在摇曳。“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说起来容易,”阿尔弗雷德喃喃自语,但他不禁笑了笑,兄弟的安慰使他的神经放松了些。“当你站在这里的时候,看你还这么说吗。”

马修转转眼睛。“我想我们都知道我快要取代亚瑟了,”他又恢复了微笑。

厚颜无耻的混蛋。阿尔弗雷德嗤之以鼻最后又释然了,一提到他,心里就想到了他即将成为丈夫的样子。“你觉得亚蒂紧张吗,Matt?”

马修耸耸肩,望着他们即将要举行招待会的大楼,亚瑟一开始就在那里等着他的指示。“我肯定他也是这样,阿尔。”

马修不知道自己有多正确;亚瑟在伊丽莎白为了检查自己的外表而放置的镜子面前踱来踱去,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他非常忐忑不安。

哦,天哪,他要结婚了。阿尔弗雷德是他一生中最爱的人也是他遇到过的最讨厌的仅次于弗兰西斯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在前面,忘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以便集中精力不去弄乱领带或领子什么的。

如果这是个错误怎么办?如果他和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有互相了解,或者他们不再想要了怎么办?他不能让彼得经受住这件事的影响!哦,这是个坏主意,他们应该——

“你想在地上穿个洞吗?亲爱的?”

弗朗西斯的声音使亚瑟吓了一跳,他紧盯着地板的目光,现在正看着向他走来的金发法国人。“闭嘴,青蛙,”他悲痛欲绝地还击,强迫自己屹立不动。“我只是——”他打断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太夸张了”弗朗西斯责骂着,把手放在亚瑟的肩膀上。“我可以从你的脑袋中看出:你在想这是否是正确的做法。”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呢,弗朗西斯?”亚瑟禁不住担心。“如果——”

“你爱他吗,亚瑟?”弗朗西斯打断了他,对着镜子锐利地看着他。

“全心全意(With all my heart),”亚瑟无意识回答道,毫无防备的,毫不犹豫的,他笑了。“全心全意的,”他温柔地重复着。

弗朗西斯松开肩膀,转过身来,脸上露出微笑。“这才是最重要的,亲爱的。你不必担心其他事情。”他指着门。“他在外面等着你,就像你一样陷入爱恋和紧张,一切都将会很完美。”

亚瑟告诉自己,他以后会强烈地否认这一点,于是他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他最好的朋友,同时感受到他回抱住自己。“谢谢你,弗朗西斯。感谢你做的一切”他向后退一步,尴尬的咳嗽几声。“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我们再也不要提了。说好了?”

弗朗西斯得意的笑笑。“说好了。”

当他们转过身去,门快速打开,伊丽莎白闯了进来。她把头发梳成宽松的高髻,栗色的卷须微微地垂在脸上,别着一朵花作为装饰。她的裙子是可爱的浅粉色,漂亮的披在她周围,但不足以引起人们对她作为仪式上唯一的女人的关注。她微笑着走上前去拥抱住亚瑟。

“哦,你看起来真帅!”她低声说,然后转过身回头看他。亚瑟可以看到她忍住的眼泪,他能感觉到自己也要忍不住哭了。“你和阿尔弗雷德是有史以来最可爱的一对!我很高兴我幸运的认识了彼得——当阿尔弗雷德谈起你和那个“小家伙”时,我听到过很多各种关于你的甜言蜜语!”

亚瑟听到这番赞扬,感觉脸颊开始泛红。“谢谢你,伊丽莎白。彼得非常喜欢你的课。”

她笑了。“哦,我知道!亚瑟,他是个了不起的孩子。我真是嫉妒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自己的孩子都不像他那么规矩!”

弗朗西斯和亚瑟都哼了一声,共同看了一眼。“如果你考虑这么做,我几乎不敢想象会有多糟,”亚瑟笑着说。

“他们是恶魔,我告诉你。”她听起来很骄傲,亚瑟也为他儿子感到自豪。“但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差不多是时候了!”

突然,亚瑟的神经恢复了,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除他的思绪。“好的。可以了。”

弗朗西斯的胳膊突然挽住他。“你没问题的,亚瑟。想想阿尔弗雷德。他在外面等着你,所以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好吗?”

亚瑟点点头,把注意力集中站到在“祭坛”上的在等待的那个人身上,他等待着亚瑟,穿着燕尾服,笑容无疑是明亮而灿烂的。伊丽莎白跑了出来,弗朗西斯领着亚瑟到门口,等待着指示,亚瑟的心因为不同的原因而狂跳。

就是现在。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的谈话断断续续的沉默下来,Pachelbel's Canon in D(※歌名)的轻柔音符从钢琴响起,一直延伸到他所处的高台边上。马修退后一步,作为阿尔弗雷德的伴郎,微笑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出现在接待大厅门口和其他客人。

亚瑟坚决反对弗朗西斯提出的穿裙子的建议(老实说,他不是女人,这才是关系的重点),相反,他选择了一件白色的燕尾服来保持“新娘穿白色”的传统。(毕竟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走过道的人(※结婚仪式上新娘和父亲走过通道,父亲把新娘交给新郎…所以亚瑟是走通道的新娘))。翻领是绸缎做的,在阳光下闪耀着就像彩虹一样。他的鞋子也是白色的,擦得发亮,他的衬衫被熨烫得很完美,没有褶皱。他身上唯一的颜色就是那条与他的眼睛相配的祖母绿领带,上面有一个闪闪发亮的蓝宝石胸针拉着它,和阿尔弗雷德领带上的祖母绿胸针相配。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可以与太阳相提并论,他高兴地仰望着他的亚蒂,他优雅地沿着过道走向音乐,手臂穿过弗朗西斯,正如亚瑟所要求的郑重的地走下去。他的兄弟们已经热情地同意了,他们三个都愿意做伴郎,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里无声的泪水。

彼得高兴地走在他们前面,站在珍妮-玛丽的旁边,作为花童她小心翼翼的把玫瑰花瓣扔出,而彼得则拿着盒子,上面放着他们的戒指,仿佛是一件珍贵的珍宝。

亚瑟对阿尔弗雷德微笑时,他感觉他的心要跳出胸膛,他站在那儿,用最温暖的微笑和最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他,他费劲力气没有冲上前去。他幸福的都已经感受不到来自弗朗西斯胳膊的压力了,这使他觉得自己比很久之前轻松多了,他想要笑。

经过漫长的漫步,他们终于走到一起了。当亚瑟把手伸进阿尔弗雷德的手中时,钢琴的最后音符逐渐消失,感觉他的神经放松了,他的心温暖了他,当他看着蓝色的眼睛发现自己回归了自我,一种平静的感觉冲刷着他。他紧握阿尔弗雷德的手,阿尔弗雷德也回握住他,他微笑了。他们转过身面对牧师,带着父亲的爱向他们微笑。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见证这两个人在神圣婚姻关系中的联合。按照他们俩的要求,我们会保持这种简短和甜蜜。”大家笑的时候,他也笑了,亚瑟忍不住对着阿尔弗雷德咧嘴一笑,因为他们彼此凝视着对方。

“你们准备好各自的誓言了吗?”他问,他们点点头,神父向阿尔弗雷德示意。“接下来是你的回合,小伙子。”

阿尔弗雷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忐忑不安的对着他的亚蒂笑了笑。

“亚瑟,我以前说过,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会说:你是我的整个世界,我无法表达我有多么爱你,我爱着你,直到永远。你让我成为了世上最幸福的人,你让我成为更好的人,给我成为更好的人的意志,我不知道在你之前我是如何做到的。”亚瑟屏住呼吸,眼泪自然落下。“我爱你,亚蒂,只要你能拥有我,我保证我会为了你——为了彼得——陪伴着你们。”

神父转过身来示意他说出自己的誓言时,亚瑟可以听到客人们微弱的呼吸声。他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望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那双眼睛迷住了他,紧紧地控制他,总是带着爱和温暖的眼光看着他。

“有人告诉我,我可以不假思索地说出一个短语,但自从遇见你以来,我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沉默寡言,阿尔弗雷德。你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感觉我能完成任何事,知道你总是在这里,和我在一起,为我加油。”阿尔弗雷德紧紧握住他的手,亚瑟感到另一滴眼泪从他的脸上滚落下来。“你不知道你对我和彼得来说意味着什么,阿尔弗雷德。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幸运,我无论如何也没法放弃它。你是我的一切,我爱你胜过我所说的一切,所以我希望能够在你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多的尝试。”

神父点点头,他自己的眼睛变得模糊,亚瑟努力抑制自己不跑到阿尔弗雷德身边,其余的仪式都去死吧。他的心在耳边嗡嗡作响,他高兴得快要爆发了。

“现在,戒指。”幸运的是,他们要求举行一个简短的仪式,因此神父立即示意彼得向前走,当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抓住戒指时,亚瑟朝他微笑,男孩的眼睛充满了喜悦。

神父转向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握住亚瑟的手,把戒指推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阿尔弗雷德·弗雷德里克·琼斯,你愿意把这个人当作你合法结婚的丈夫,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不论疾病和健康,不论贫穷和富贵,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阿尔弗雷德的微笑令人眩目。

转向亚瑟,亚瑟接收指示,把另一枚戒指滑到阿尔弗雷德的左手无名指上,看见金戒指带在晒黑的手上亚瑟感觉肩上的负担消失了。“亚瑟·詹姆斯·柯克兰,你愿意把这个人当作你合法结婚的丈夫,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不论疾病和健康,不论贫穷或富贵,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亚瑟抬起头望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他对生活中的某些事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肯定过。“我愿意。”

神父又笑了。“带着这个戒指和你的誓言,并根据赋予我的权力,我现在宣布你和柯克兰-琼斯先生成为夫妻。“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对亚瑟眨眨眼略微倾斜了一下。“你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亚瑟摇着头,双手举到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混蛋,”当阿尔弗雷德的嘴唇碰到他的嘴唇时,他低声说,客人们爆发出欢呼和鼓掌,他们产生了一种完整和完满的感觉。客人们被忽视了,亚瑟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新丈夫和他自己,他们分享着在接吻中的激情,他们陶醉于知道这是一件永恒的事情。

最后他们分开了,转身对着客人微笑。他们走出来时,每个人都哭着笑着,彼得在中间牵着他们的双手,把他们拉到接待大厅。太阳依旧高高挂在天空中,微风依然凉爽宜人,他们都在吃饭,跳舞,喝酒。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切开蛋糕,把东西涂到对方脸上,笑着舔了舔手指和脸颊上的糖霜,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和朋友一起跳舞,随着欢乐的继续着,夕阳的光芒渐渐褪去。

夜幕降临,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以新婚夫妇的身份跳起了他们的第一支慢舞,交换舞伴,和每个人聊天,然后被引到门口,一辆豪华轿车等着送他们去机场度蜜月,他们两都不知道在哪里。因为弗朗西斯和马修都计划好了这一切,这是个惊喜。

彼得一直陪着他们走到门口,他紧握着亚瑟的手,脸上挂着笑容。亚瑟跪在他身边,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哦,我会想你的,宝贝,”他说完,把脸埋在儿子的头发里。

“我也是,爸爸,”彼得同意了,往后一退看向爸爸。“玩得开心点,好吗?”

“当然,宝贝。”亚瑟疲倦地微笑着,向彼得的太阳穴亲了一下。“你会在马修和弗朗西斯的面前乖乖的,对吧?”

“哼,”彼得悲叹,对他笑了笑。“我一定在早晨把他的洗发水都搬走。”

亚瑟咧嘴笑了。“这才是我的孩子。”他站起来,跟彼得走到向马修道别的阿尔弗雷德面前。“你好,亲爱的。”

“嘿,甜心。”阿尔弗雷德拽着亚瑟就亲一口,然后放开手,对彼得弯下腰。“嘿,小家伙。你也会想念我的吧?”

彼得用力点点头。“是的!但是你要和爸爸一起好好玩,好吗?我会没事的。”

阿尔弗雷德用手揉揉彼得的头发。“当然!英雄们要关心别人,所以我需要你照顾好马蒂,好吗?确保他不会惹上麻烦。”

彼得笑了。“好的!”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搂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阿尔弗雷德立刻回来拥抱他。“爱你,爸爸。”

亚瑟看到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温柔地微笑着,阿尔弗雷德咧嘴笑了起来。“我也爱你,小家伙。再过几个星期我们就回来了。”

彼得抽泣一下,点了点头,向后一退,给了亚瑟一个拥抱。“爱你。”

“一直都爱,宝贝。”亚瑟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我们很快就会见到你。”

彼得又点了点头,阿尔弗雷德拉着亚瑟的手,领着他走出大楼,夜幕中走向豪华轿车里,他们的客人们又欢呼起来,在他们走向车子的路上向他们扔rice(※ross rice:西方结婚的传统,大概就是在空中扔亮片啊,彩带啊,之类的,国内有整泡泡机的,现场全是泡泡。)。他们向他们挥手示意,当他们看到彼得在马修和弗朗西斯旁边时,他们放松了下来,并进入圆滑的车内,告诉司机履行他的职责。

他们出发时,亚瑟滑到阿尔弗雷德旁边,把脸埋在丈夫的脖子里,双臂紧紧地搂着他。他感觉到阿尔弗雷德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腰部然后来回抚摸他的背部,他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亚瑟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看着他们的戒指——金戒指和亚瑟的钛做的订婚戒指——一起闪闪发光。

“琼斯先生和柯克兰-琼斯先生,”亚瑟沉思着,抬头望着丈夫,嘴角露出微笑。“我喜欢(like)。”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点了点头,俯身压在嘴唇上。他永远不会习惯,但是:“我喜欢(love)。”

这是正式的。

琼斯先生是亚瑟最喜欢的老师。

—END—

倒数第二句话说“这是正式的”——It was official,我记得隔壁国设结婚那篇开头是,“他们在酒店举行了一个极其不正式的婚礼”,正式也是official,人设和国设真的很奇妙www,这篇依旧找的外援大阎来翻的,非常感谢!
以上,关于琼斯老师的文章已经全部翻译完了,感谢大家的观看!!

满脑子的米米!!!
还有米英!!!!!
(懒的换号了×

〖个人翻译〗来结婚吧!

他们在酒店有一场极不正式的婚礼

注意:
※cp米英
※国设:美/国×英/国
※原文标注:R13
※有相当一部分的欧/美梗,翻译表示我主翻日语的,我真的不懂,抱歉!!!
※有相当一部分的脏话
※人物略微OOC,形象有偏差
※内有句子错翻,不通顺等情况,真是抱歉

标题  喔,他/妈/的:来结婚吧。

故事概要:

"'我们都太糊涂了' 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 '你觉得我们是有多糊涂啊?'
'真是有点令人不愉快' 亚瑟赞同道,把阿尔弗雷德拉下来。”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出席了一场正常的晚宴。
阿尔弗雷德拿来一瓶红酒和两瓶香槟,最棒的是他召集了他的法定妻子,他们将在亚瑟的旅馆房间举行婚礼。

正文:

“不久后我将听到你的选择。” 阿尔弗雷德从他的皮革椅子上站起来,倾身于亚瑟。“真幸运。”

“谢谢。” 当阿尔弗雷德伸出脚放到桌子上时,亚瑟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会非常努力的。”

阿尔弗雷德大笑。“是的,我能想象的到。”

亚瑟喝完他杯子里剩余的红酒,和从英/国大使馆偷来的香槟,据亚瑟所说,他当时正忙着和他的妻子跳舞。他站在旋转的情侣和普遍的社/会/主/义/党/员,行政人员,还有总是在的警卫和他们迷人的妻子之间。灯光非常的朦胧,昏暗,甚至非常,非常浪漫。

阿尔弗雷德大声地叹了口气,试图再次吸引亚瑟的注意力,当亚瑟再次皱起眉毛把头转向他时,他对自己微笑。

“你没有藏着一些女孩和兄弟来取代我吧?” 亚瑟抱怨道。

“没有。”阿尔弗雷德笑着说道,他抬起胳膊把它们放在脑袋后面交叉起来。“伙计,你还记得那次战争吗?我得到了很多女孩!我猜你也一样。但是:那些漂亮的英/国姑娘都随着他们最棒的恋人回到你那个要沉的岛上了!或者,去世了,我猜。”

“我的岛才没有沉。” 亚瑟嗤之以鼻,他试图从服务员那里抢来另一瓶香槟,发现没有便放弃了。“它完全充满了自尊心和绿色。”(※指岛,也指亚瑟本人)

“还有潮湿。” 阿尔弗雷德最后补充道。

“是的,阿尔弗雷德,下雨就会很潮湿。但是雨让万物生长。”亚瑟举起玻璃杯压到嘴唇上。“还有为什么是绿色?”

“你的眼睛是绿色的。” 阿尔弗雷德像是醉了一样。“还有你的军装。”

“我很高兴的了解了你不是色盲。” 亚瑟拉长了调子,然后在阿尔弗雷德笑的更大声的时候,他转了下眼珠。

“我喜欢你的军装。”  阿尔弗雷德回答道,用手触摸起亚瑟骄傲的英/国陆军上尉的头衔。“它看起来真的非常漂亮。”

“它就是很漂亮。” 亚瑟纠正道。他让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的军装看了很久。他们仿佛回到了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战争中:阿尔弗雷德总是会弄脏自己的飞行夹克,上面全是燃料和汗水的味道,他洋洋得意的撇嘴一笑,他还穿着带有褶皱的裤子和满是污垢的鞋子。

“你可不可以稍微穿的正式点?”当阿尔弗雷德把脚从桌子上移开后调整好座位坐得离亚瑟近一些的时候,亚瑟对着白色桌布上闪闪发光的污点做鬼脸。
“呃,我觉得挺好的,我可不会在战争期间穿任何花哨的衣服。” 阿尔弗雷德把胳膊倚在亚瑟后面的椅子上。“为什么现在要这样穿?”

“因为比较适合这种场合。” 亚瑟点点头,继续喝着香槟,当发现已经是空着的时候,他仅仅只是皱眉。

“嘿,你想让我去给你买一些酒吗?” 阿尔弗雷德面朝着酒吧微微一笑。“如果你想在你的战争债务上再添一笔的话。”

亚瑟怒视“你这混蛋。”

“只为你,宝贝。”

“别那么叫我。”亚瑟自嘲了一下。“我不是女的。”

“是的,我知道。” 阿尔弗雷德大声的笑着向亚瑟移动了几英寸。

“我问你。”他继续说道。“你还想待在旅馆吗?”

“你为什么想知道?”亚瑟嘟囔了一句。

阿尔弗雷德不怀好意的笑道。“应该很有趣。”

亚瑟扭过头朝天花板哼声。然后他又快速撇过脑袋面对阿尔弗雷德,眼里透过酒精笼罩着一层愤恨。

“好吧。”亚瑟盲目乐观的露出一丝微笑。“为什么不呢?”

阿尔弗雷德再次笑笑。“来聊聊吧。”

“来吧”亚瑟回答道。“也没什么坏处,我需要你的经济。”

“好!我需要一个欧/洲的合作伙伴。”阿尔弗雷德说道,然后把手放在亚瑟的腰部,和他一起朝着电梯走去。

“是吗,真是有趣。” 亚瑟拖着脚,慢慢地停下脚步,看着阿尔弗雷德按下按钮去呼叫电梯。他靠在墙上,歪着头让阿尔弗雷德看了很久。

“嗯。”阿尔弗雷德答道,由于离得很近,亚瑟能感觉到来自阿尔弗雷德嘴边的呼吸。

亚瑟曾希望他们能到达他们的房间。

“你明天有什么会议吗?” 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

“最近的会议是和你一起的联/合/国/安/全/理/事/会。 ”亚瑟瞥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回答道,审视起这个明显的闯入者。

“酷。”阿尔弗雷德吸了口气,亚瑟随着电梯的到达走出门口。

“好极了。” 阿尔弗雷德答道,然后把亚瑟拉到屋里。

可恶。

把他推到正确的楼层,亚瑟用胳膊环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使他挨近自己,然后他撬开对方的嘴,感受他的嘴唇,他的呼吸,感受他的全部。这仅对于亚瑟,而非英/格/兰或者英/国,想要他,真的想要他。
虽然这意味着他们需要彼此——

或许仅仅只需要政治和外交——

或许更多,或许——

该死的。

阿尔弗雷德用他宽厚的手掌在亚瑟的背部来回摸索勾勒他的脊柱,他享受着撬开亚瑟的嘴,随着阿尔弗雷德更进一步的接近亚瑟,他们的身体已经彼此贴在一起,以衣服为最后防线的躺在地面上的阿尔弗雷德真的非常迷人, 他却如此不可爱的,笨拙的用自己的嘴吞没他的呻吟。亚瑟把手插进阿尔弗雷德的头发里梳理,漂亮优雅的修长的手指与阿尔弗雷德的相比更加热情和更多的触碰。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让他自动活动,亚瑟坐在他的鞋上舔着自己的嘴唇盯着他,有一些轻微的红染红了他的脸和脖子。阿尔弗雷德的眼镜歪斜的挂在上面导致视线有一些模糊,头发乱七八糟的,他对亚瑟微微一笑,亚瑟仅仅只是怀着一种熟悉的决心注视着前方,不去理会阿尔弗雷德。
打开门,亚瑟带着确切的渴望快速走进去,阿尔弗雷德站在他的旅馆前面被逗笑了。

打开锁,他快速的把阿尔弗雷德拉进屋里,阿尔弗雷德开玩笑的拍了一下他的臀部,享受着对方愤怒的呐喊。

阿尔弗雷德把自己扔在宽阔的双人床上,张开双臂。

“上帝啊,这比那个无聊的晚餐好太多了。” 阿尔弗雷德抱怨道。“我讨厌看着那么多无聊的老男人和他们的妻子们。他们总是叫我阿尔菲(Alfie)。为什么他们要这样?是谁这么叫我的?”

亚瑟微微一笑,把他那件复杂的行头从壁橱边拖到阿尔弗雷德左边。阿尔弗雷德笑出声。

“我想不到有谁那样叫过你。”亚瑟慢慢说道。“亲爱的阿尔菲。”

“闭嘴。”阿尔弗雷德说道。“我讨厌他们的妻子。为什么他们总是把‘和配偶’写在那种花哨的请柬上呢? ”

“那是礼仪,阿尔弗雷德。”亚瑟斥责他。 “我觉得很奇怪。现在大多数夫妇都还没有结婚,即使参加这些晚宴的人已经结婚了。”

阿尔弗雷德坐下看着亚瑟进一步的脱下衣服,他享受于亚瑟高挺的脊椎的那一片风景,他继续说道。“我觉得那很传统,我很惊讶你们美/国人居然还在那样做。我曾以为你是个现代主义者。”

“嗯。”阿尔弗雷德心不在焉的赞同他。“真是奇怪。”

亚瑟没有回应他,而是穿上了一件超大的t恤,这是阿尔弗雷德在90年代穿的两码大的t恤。这是他们许多年前留在亚瑟的梅菲尔公寓里的t恤,不知怎的,它成了亚瑟在他们两家以外的地方见到阿尔弗雷德时经常穿的衬衫。
他可能知道这会让阿尔弗雷德很兴奋。

卑鄙的混蛋。

他看着亚瑟穿上他的曼联运动裤然后扑通一声躺到阿尔弗雷德的旁边。“所以严格来说,如果我想在政府工作,我就不能带你去。”

“什么?”亚瑟坐起来盯着他,问道。

阿尔弗雷德坐起来。“我们的关系有点太亲密了,不是吗?而且我们都没结婚。所以我不能带你去。”

亚瑟停下来思考起他的话。“我猜到了,但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去,所以不要介意这些事,好吗?”

“好吧,但是这仍然非常不可思议。”阿尔弗雷德回答他。他看着满是疲惫和散漫的亚瑟,乱七八糟的头发和苍白的肤色,深色的眉毛和尖锐的锁骨,在斜挎着的阿尔弗雷德的t恤姣好的展现着。

这个该死的衬衫真是要杀死他了。

“这是惯例。”亚瑟回答道。 “就算是打扰到别人,惯例就是惯例。”

“如果我因一些公事被邀请过来的,而你没有的话,我需要你在场因为我很无聊,还有你‘讨厌美/国人’的意见真是太棒了。”阿尔弗雷德快速答道。

阿瑟张开嘴想回答,但又闭上了嘴,“我无论如何也要进去。我可能不是总统,但我在官方记录上的排名相当高的。”

“华/盛/顿就是个混球,就像一坨翔。”阿尔弗雷德辩解道,抖掉飞行夹克,一个一个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把它们随手扔到房间的台灯处。“这会很难的。”

“嗯,我们只有一个选择。”亚瑟说道,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站起来踢掉鞋子,试图用一根腿保持平衡脱掉裤子。“我们必须结婚。”

阿尔弗雷德突然灾难性的躺倒在地上,伴随着大声的尖叫和痛苦的呻吟,眼镜在脸上歪斜在一边。

“我—我—”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他抬起头望着压瑟,亚瑟的头高过他想扶他起来。

“我们必须结婚。”亚瑟平静的重复,丝毫没有被打扰一样把阿尔弗雷德拉起来。“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们必须现在就结婚。”

“什么?”阿尔弗雷德感到困惑的做鬼脸。“我敢肯定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会记得的。为什么我们非要——为什么我不得不和一个老头结婚!”

“你也很老!”亚瑟喊道。“你大概,呃,300岁?承认吧!你已经不是一个二十世纪的孩子了!至少也是1690到1790之间的岁数了。”

“如果你这么说,好吧。但我的观点仍然成立。”阿尔弗雷德表示。

“别那么紧张。”亚瑟回答他,把脸转向阿尔弗雷德。“我们不结婚,冷静。我不知道这个主意让你这么害怕。”

“不是!”阿尔弗雷德迅速说道。“真的!只是——我不想我们看起来像一对新婚夫妻一样。”

“我们一起去那个无聊的晚宴,去他/妈/的喝醉,去他/妈/的电梯,因为我们不能在旅馆里这样做,如果我们这样做了,我们无法设法把地面当床,在早晨,我醒来在床上看报纸和抽烟,你抱怨我当着你的面抽烟而且醒的比你早,你在安静中嘟囔着各种事直到你睁开眼睛。终于,你感到饥饿的有条有序的走出房间,抱怨价格,吃饭,我洗澡你偷偷溜进来,我们的会议都迟到了,因为你想要口/交。”亚瑟交叉起双臂得意的笑着看着阿尔弗雷德的震惊。

“这是我们他/妈/的日常。”他低声说道。“天哪,亚瑟。我们已经结婚了。”

“来啊,别跟个白痴一样。”亚瑟说道,他松开双臂,把一只手放到阿尔弗雷德的手背上,试图示意他恢复在电梯之前的动作。“我们不是真的结婚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们是国家,我们不能——”

“我们得结婚。”

“...什么?”亚瑟屏气。

“你听我说。”他倾身靠近亚瑟。“嫁给我,就像现在一样。”

“你认真的?”亚瑟大声的问他。

“当然。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戒指或者其他东西可以给你,但是即使如此。我会给你一个态度。”阿尔弗雷德微笑。

“他/妈/的。”亚瑟大笑。“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阿尔弗雷德吃惊的说道。“心划十字,以死起誓 ”

“你在干什么?我们是国家。”亚瑟问道。“这样会导致各种各样的麻烦的。”

“你——你只需要说效忠誓言就行了,我相信你可以说出我想要说的话。”阿尔弗雷德说着,把胳膊环在亚瑟的腰上。

亚瑟盯着地板。

去他丫的。

“好吧。”亚瑟边说边歪咧着嘴笑,这使阿尔弗雷德大为着迷。“为什么不呢?现在凌晨两点,在旅馆,所以我们现在结婚再好不过了。”

阿尔弗雷德笑着把亚瑟搂进怀里,鼻子淹没于他的头发。“该死,我们搞砸了,不是吗?”

“当然。否则,不是很无聊吗,还有做/爱最好让我满意喔。”

“太棒了!酷!”阿尔弗雷德笑道。“好极了!你先来,因为你比较年长。”

“我——我不知道你的效忠誓言。”亚瑟害羞的浮现出一抹微笑。

“只要重复我的话就行,我会试着正式一点。”阿尔弗雷德眨眨眼。

“‘亲爱的爱人,今天我们相聚于此,在上帝的注视下和这,呃,灯!’”亚瑟听见阿尔弗雷德的话,口齿不清的笑着重复他的话,脸上也泛起了可爱的红晕。“‘见证和庆祝生命中最伟大的时刻之一’, 还有一点关于爱情和耶稣的事,我想不起来了——”

“算了吧,我还是想在今晚庆祝我的新婚之夜和蜜月!”亚瑟喊道。

“伙计,你也太着急了!”

“你的花言巧语使我受宠若惊,阿尔弗雷德,但问题仍然存在。”

“我也爱你。”阿尔弗雷德嘟囔着。“跟着我说,不要笑了,行吗?‘我宣誓忠于美/利/坚/合/众/国国旗’, 不等等,再加上‘美/利/坚/合/众/国——化名阿尔弗雷德·他/妈/的/棒/死/了·琼斯’。”

“来嘛,我不想说了!”

“快点的,要不然你还是给我嫁到法/国去。我相信他的那个协议仍然有效。”

“我/操/你/妈。”亚瑟回答道,尽管如此,他还是笑了笑,觉得这种情况很荒谬。“‘我宣誓忠于美/利/坚/合/众国,化名阿尔弗雷德·他/妈/的/棒/死/了·琼斯。’”

“‘对他所代表的合/众/国。’”

“‘对他所代表的合/众/国。’”亚瑟郑重的重复。

“‘在上帝的统治下,一个国家,不可分割,人人享有自由和正义!’”阿尔弗雷德最后咧开嘴笑着说道。

“我不可能说的!这/他/妈的完全就是是陈词滥调! ”

“我发誓这是真的!我谷歌查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

亚瑟盯着阿尔弗雷德,他无害得意的笑着举起手,亚瑟从他的裤子口袋抢来他的手机。在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下,他迅速的查找答案。

“好吧,上我。”他嘟囔道。

“我不是告诉你了!”阿尔弗雷德说道。“重复。”

“好吧。”亚瑟不情愿的说。“‘在上帝的统治下,一个国家,不可分割,人人享有自由和正义。’这实在是太愚蠢了。我不敢相信你的国民每天都在学校这么说。”

“我想确实是有点不可思议,但他们是共/和/党/员。”阿尔弗雷德散漫的说。“我该说些什么?”

“呃,我想应该是公民宣誓。”亚瑟确认道。

“很好。”阿尔弗雷德停顿了一下。

“‘我,阿尔弗雷德·肥·琼斯,郑重的,庄严的,真诚的申明,在成为联/合/王/国的一部分时——’”

“‘我,阿尔弗雷德·肥·琼斯,郑重的,庄严的,真诚的申明,在成为联/合/王/国的一部分时——’嘿 给我等会儿!我不同意!我不想失去我的美/国,太棒了,我是在1770年从你们那公平公正的赢得的,见鬼!”阿尔弗雷德喊道。

亚瑟转转眼珠不情愿的纠正。 “好吧:‘在成为亚瑟·柯克兰的丈夫后,我将根据法律忠实地效忠女王伊丽莎白二世陛下、她的后嗣和继任者;以及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亚瑟·柯克兰 ’”

“哇,好长。”阿尔弗雷德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说这是我爱你的程度:‘在成为亚瑟·柯克兰的丈夫后,我将根据法律忠实地效忠女王伊丽莎白二世陛下、她的后嗣和继任者;以及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说完对亚瑟明亮的笑了,亚瑟回了一个微笑。看到它,阿尔弗雷德笑得更加灿烂的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们彼此咧着嘴笑着, 亚瑟说道。“呃,我想我们已经结婚了。从理论上来说,只是没有戒指而已。”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棒了。”阿尔弗雷德笑着捧起亚瑟的脸。

“你真是个笨蛋。”亚瑟呼出一口气。“神经病。”

“为了你。”

“停下。”当阿尔弗雷德开始前后摇晃,亚瑟在他的怀里失去平衡时发出警告,尽管这没有意义,阿尔弗雷德总是随心所欲,不久,他就想让亚瑟上床睡觉,于是他把他俩推到床上,听着阿瑟的尖叫大笑起来。

躺在彼此身边,阿尔弗雷德从亚瑟的髋骨上伸出一只手,沿着他的手臂拖着,最后再次把他的脸颊托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真绿啊。”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亚瑟感受着对方充满酒精的呼吸。“它像极了你的军装。”

“它曾经是红色的。”亚瑟解释着,没有跟他对上视线。(※独立军装)

“是的,我记得。但是我更喜欢绿色。当我想起你时,我不会想到红色。”

“当你想起我的时候,你都想到了什么?”亚瑟倾身靠近阿尔弗雷德问道,嘴唇轻微的擦到了他的耳朵。

“是的。”他吞了一口唾液。“在普通的日常里,只有我们两个。在那里,没有政治或者电话。只有安详和温暖伴随着你。”

“不过,它会在早晨回来的,世界的喧嚣。”亚瑟悲伤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现在,只有我们。只有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而不是美/国和英/国。”

“阿尔菲和亚蒂。”亚瑟大笑。

阿尔弗雷德哼了一声。“ 闭嘴。 ”

“也许这只是一个NATO(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隐喻。”亚瑟反驳道。

“他真奇怪。”阿尔弗雷德激动的说道。 “吓到我了,那个孩子。”

“他简直不是个孩子。我听说他在操欧/盟。弗朗西斯这么说的。”亚瑟说道。

“我应该嫉妒吗?”

“不。” 亚瑟回答他。“她惹我生气了,懒家伙。充满了腐败和官/僚/主/义。真是血腥的欧/洲大陆。”

“那就成为美/国的一部分。”阿尔弗雷德散漫的嘟囔着滚到亚瑟的胸前。

“这在四十年代和五十年代都不好玩,现在肯定更不好。”亚瑟散漫的说道,不管怎样他还是笑了。

“我不明白。”阿尔弗雷德说着,从亚瑟身边挪开,看着他说话时的脸,看着他那淡淡的微笑和温暖的眼睛,看着他那苍白的皮肤和乌黑的眉毛。“为什么你从不在会议上,在狗/屎一样工作上笑,却在这里他/妈/的傻笑?”

“我不知道。”他回答道,把胳膊搭到阿尔弗雷德的胸前。“我确实不会那样,可能是因为伦/敦是大晴天吧。除此之外,在会议上笑是很不专业的。记着路德维希在上次会议说过的话:‘壶穴(Potholes)可不是用来笑的。’, 你只是在“壶(pot)”和“穴(hole)”的组合中失去了它。你很不专业。”(翻译:对不起,我真的不懂欧美的梗)

“这整件事都很不专业,亚瑟,冷静!”阿尔弗雷德阐明。“我知道如果我说我希望口/交,你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胡说!”亚瑟大喊。“我不是你的母/狗或者任何东西!你知道伊万叫我你的母/狗吗?那个生/殖/器。”

“对啊!你是我的爱人,不是母/狗!”阿尔弗雷德赞同的说道。

“真是该死的坦率。”亚瑟装出他对阿尔弗雷德最坏的美/国印象,拍拍胸脯。

“我说”阿尔弗雷德用糟糕的英/国口音说道。“伊万那小子真是无法无天!”

“我才不会那样说话。”

“我知道不是所有时间都是,但当你在幻想的时候,你曾这样做。你听起来像是——你总是说什么来着?”

“傻帽。”亚瑟笑道。

“傻帽!或者更往北一点。比较像是曼/彻/斯/特(英/格/兰西北部的一个港口)或者其他地方。完全就是像是贫民窟,伙计!”(翻译:我真的不知道啊!!)

“事实上,阿尔菲少年。是乔治那样叫你的吗?乔治·布什(※美/国前几任的总统),上司和下属。”亚瑟嘲笑他。

“来吧!”他喊道。“那是一个很low的打击,伙计。”

“他已经被选两次总统了。”

“我从来没高兴过。”阿尔弗雷德自豪的说道。

“说谎!”亚瑟大喊。

“你妈妈!”阿尔弗雷德喊回去,他突然冲昏脑袋似的与亚瑟接吻,冗长而艰难,亚瑟用手搅乱他的头发,撬开他的嘴,嘴唇很僵硬导致了开裂。

“我们都太糊涂了。”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你觉得我们是有多糊涂啊?”

“真是有点令人不愉快。”亚瑟赞同道,他把阿尔弗雷德拉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松手,他享受着阿尔弗雷德拉起他衬衫下摆,用手在肋骨上上下翻来覆去,用大拇指在他的髋骨上蹭来蹭去。

“天哪。”阿尔弗雷德低声说着啄了一下亚瑟的嘴唇。“我们结婚了。我明天会给你买一个戒指的,大概会买一个最便宜的,因为我们都他/妈/的没钱,就像《蒂凡尼的早餐》(Breakfast at Tiffany’s)一样,除了猫和眼泪,好吗?”

亚瑟轻轻一笑。

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再一次爱上了他。

—END—

“当你想起我的时候,你都想到了什么?”
“在普通的日常里,只有我们两个。在那里,没有政治或者电话。只有安详和温暖伴随着你。”
我真的好喜欢这段!!!!!相比隔壁的琼斯老师,国设比人设在一起会更加困难吧,如果米英只是普通人,大概会和隔壁一样吧!
翻的时候,觉得什么梗都不懂,而且人物真的有点……想着要不要再继续翻呢,但是果然还是太萌了!!!(萌点真清奇
和隔壁一起翻的时候,米英跟精分了一样(×

〖个人翻译〗Mr.Jones·6

注意:
※cp米英
第五章传送点

Chapter 6: 柯克兰-琼斯

亚瑟整理好自己的衣领在卫生间的镜子里评价了一番自己的形象。 这套西装是深黑色的,熨烫裁剪得非常合身。他的衬衫是淡淡的橄榄绿色,祖母绿样的领带更加陪衬了他漂亮的眼睛。

亚瑟对此感到高兴,用手梳理他狂野的头发,他不想烦恼于试图驯服它们——那是一场在战争开始前就输掉的战斗,他从水槽柜台上抓起上面的金表,把冰冷的金属紧缚在手腕上,然后他走进自己的房间,走向鞋子滑进皮革 他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钱包和钥匙,然后他走到楼下打开前门,当他儿子跑进来时,他笑着跪下来给予他一个拥抱。

"嘿,爸爸!"

亚瑟轻轻一笑。"晚上好,宝宝。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彼得离开走到厨房前面的桌子上,从书包里拿出他的作业。"海德薇丽老师在今天最后一节课带着我们看了电影。"

"那一定很有趣。" 亚瑟一边发表自己的意见,一边从冰箱里拿出小吃给彼得。"所以,你很喜欢她吗?"

这是彼得上一年级的第二个星期,亚瑟不得不再次看着彼得适应新的老师和新的同学。 尽管如此他还是那样活泼,所以亚瑟并不太担心。

男孩耸了耸肩,冷笑着把五三放到自己身边,亚瑟忍不住笑了,因为他儿子对作业的憎恨蔓延到他的脸上。"她很好。" 他回答道,朝着他的父亲咧嘴一笑,笑的比亚瑟还要傻气,虽然他本应如此。 "但是她不像阿尔弗雷德那样酷,他是最棒的!"

"我很高兴你这么想,小伙子。"  当他提起老师——他的男朋友的时候,亚瑟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容;亚瑟喜欢前面的那个词(※由于英文和中文的语序不一样,前面最后一个词指“男朋友”)——他走进厨房,把书包挂在自己的胳膊上。他坐到他们旁边,大笑着弄乱彼得的头发,直到男孩试图拍开他的手。"你自己也很棒啊。"

亚瑟匆忙的踮起脚尖在他的男朋友的脸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早上好,亲爱的。" 他打招呼。 "今晚准备的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爽朗的笑笑,在亚瑟的唇角回吻"还好,宝贝。首先我得换掉我的衬衫。" 他眨眨眼然后转身,走上楼梯来到客房,阿尔弗雷德想要过夜时,亚瑟就把换洗的衣服放在那里。
亚瑟回到他为彼得做的三明治前,切了一些面包片,把他们摆成一盘放到金发男孩的面前,然后准备从冰箱里拿果汁盒给他。过了一会阿尔弗雷德回到楼下,那件熨烫好的蓝色衬衫映衬着他的眼睛,他的夹克被甩在肩上。

"准备好了吗!"

亚瑟点点头,仓促的倾身在彼得的脑袋上亲了一下。"好了,宝宝。弗朗西斯随时都在这,你有任何事都可以给我们打电话。"

"好的,爸爸。" 彼得说着快速的给予了一个拥抱。"晚上玩的开心!"他看起来很紧张,好像他知道一些亚瑟所不知道的事情一样。"我爱你!"

亚瑟耸耸肩。 "我也爱你,宝宝!做个好孩子!"他跟着阿尔弗雷德走到门口,然后从衣架上拿走外套穿上,挽着阿尔弗雷德的胳膊走向老师的车里,然后来了另一个人挡在了车道上。

弗朗西斯走过来冲他们挥挥手,珍妮·玛丽跟着他走到门口。"祝们你有个美好的一晚,chère(亲爱的)。"他说完眨眨眼。

"下地狱吧!"亚瑟亲切的回敬他然后挪到乘客席,阿尔弗雷德用方向盘同样的驾着车开走了。

去餐馆的路上很安静,阿尔弗雷德对着收音机里的歌曲哼着歌,亚瑟和他交缠着手指,到了地方不情愿的放开来。他抓住美国人伸出的胳膊推门而进,当他们进来时,感叹着食物的温暖和香味扑面而来。他们坐在私人区附近的一张两人小桌旁,远离喧闹的家庭,坐在窗边,俯瞰着餐馆所在的湖边。

在整个晚餐过程中,亚瑟的笑容都是明亮而柔和的;他从来没有像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时那样感到幸福过,阿尔弗雷德是如此的可爱迷人,他不知道他是如何设法把他全部交给自己的。当然,他不值得为了谁变得一直天真无邪的,但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放弃他的。阿尔弗雷德总是朝气蓬勃的,微笑着好像他拥有了世界和天堂,自从阿尔弗雷德约他出去差不多一年以来,亚瑟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的。

他永远不会承认他一点也不介意呢。

吃晚餐是一件愉快的事,食物做得恰到好处,酒在舌头上也很顺滑。亚瑟通常对这件事不太在意,直到他遇到了Merlot(Merlot:一种红酒)(然而,他拒绝承认弗朗西斯在他的学习中所起的作用)。阿尔弗雷德兴奋得在座位上颤抖,亚瑟忍不住嘲笑他那可爱的男朋友,因为他们吃得津津有味,谈话也很轻松。

然而,亚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兴奋的原因,这比任何事情都更令人期待。阿尔弗雷德露出令人信服的笑容,他利用这个笑容来防止腿疯狂地跳动,就像他紧张的时候一样。他每晃动一次,都能感觉到口袋里的东西拉紧了裤子的面料,当他为自己准备好的时候,他的心在捶胸顿足。

阿尔弗雷德决定等他们吃完甜点再说,好像要确定如果亚瑟拒绝他会不会吐出来——但他不会;他会答应的,阿尔弗雷德也不想再为此担心了。他从来没有像他和亚蒂在一起那样开心过,他很确定亚瑟也有同样的感受。没有必要惊慌。

这并不能阻止他在吃完饭后把手擦到裤子上,巧克力蛋糕很丰盛,阿尔弗雷德坐的端端正正着吃剩下的食物,然后试图不会因呼吸过快而缺氧昏倒。亚瑟温柔地笑着,阿尔弗雷德集中在男朋友脸颊上轻盈的泛红和他那可爱的笑声中以使自己平静下来。当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只黑色的天鹅绒戒指盒子时,脸上洋溢着爱意和爱慕之情。

是时候了。

亚瑟坐在椅子上,满意地叹了口气。“这很可爱,”他轻轻的低语,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他年轻的美国男友。“谢谢你,阿尔弗雷德。”

“一切都为了你,亚蒂,”阿尔弗雷德回答说,伸手去拿口袋里的东西。“今晚我也玩得很开心。事实上,我还有一件小东西给你。”他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亚瑟好奇地看着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向亚瑟走来。

当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跪在身旁时,他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下,他可以感觉到餐厅里其他人的眼睛盯着他们,当阿尔弗雷德握住他的手,手指交缠在一起,他们安静的低语变得更加柔和。“阿…阿尔弗雷德……”

当他抬起头来看着亚瑟时,他的微笑很羞怯,亚瑟感到他的心又在颤抖。“这是一个令人惊奇的一年,亚蒂,”他的拇指将光滑的圆放在亚瑟手中。“我无法表达我有多高兴彼得被安排在我的班上——我们真的要感谢这个孩子,对吧?”

亚瑟紧握住阿尔弗雷德的手,嘴唇抽搐忍不住咯咯的笑。

阿尔弗雷德接着说。“虽然看起来很俗气,但你走进我的教室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那个人了。你用你老头子的魅力把我打倒了——”亚瑟揍他;阿尔弗雷德笑了笑“——还有你的眼睛——天啊,你的眼睛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之一,亚蒂。我只是知道你看着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迷失其中了。”

亚瑟感觉到他的脸颊和耳朵温度上升,但他无法离开在他面前跪下的人。“阿尔……”

“你就是我的一切,亚蒂(You're my everything, Artie.)。”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在餐厅的昏暗光线下闪闪发光,蓝色虹膜就像是蓝宝石一样。“我爱你,我也爱彼得,我愿意付出一切去陪伴在你的身边,看着你抚养的那个人成为一个男人。”

亚瑟眼里含着泪水,看着阿尔弗雷德举起另一只手,放开一直打开的小盒子,露出里面的金属箍带。它不厚也不薄,细腻的镶嵌着一颗翡翠。非常漂亮,亚瑟的喉咙里充斥了感情。阿尔弗雷德吸引住他的眼睛,把盒子轻轻地放在亚瑟的手上,用他的大手小心地握着。

“亚瑟·詹姆斯·柯克兰,脾气暴躁的老人,十足的书呆子,慈爱的父亲,还是我的整个世界,”亚瑟屏住呼吸,“你能允许我和你结婚,享受这最令人惊奇,最美妙的荣誉吗?”

亚瑟笑了一下,伸出手抚摸阿尔弗雷德的脸,捧起他的下巴。“那次演讲之后,我怎么能说不呢?”他的眼泪从他的脸上流下来,声音有些哽咽。“我当然愿意。”

当亚瑟把阿尔弗雷德拉了起来的时候,房间里爆发出祝贺的欢呼声,他们的嘴唇在温柔的亲吻中触碰,亚瑟的胳膊立刻找到了作为男朋友在阿尔弗雷德脖子上的位置——不,是未婚夫——把他抱起来绕着他转,即使非常欣喜若狂也要小心桌子。亚瑟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微笑着把他拉回来,不愿离开他所爱的人,因为阿尔弗雷德也掉下了眼泪,他看着阿尔弗雷德从盒子里取出戒指,虔诚地把戒指套到他的手指上,金属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太完美了,阿尔弗雷德,”他温柔地说,手里捧着未婚夫的脸,一次又一次吻着他。

阿尔弗雷德轻声笑了笑,用同样的热情回报每一个吻。“你值得这一切(或者你值得拥有更多:You deserve nothing less, Artie.),亚蒂。是彼得帮我挑的。”

亚瑟皱着眉毛微微向后。“哦,是吗?”

阿尔弗雷德俯下身去吻他的额头。“当然了!他甚至告诉我你会成为柯克兰·琼斯,因为你永远不会成为琼斯先生。”他的笑容真是厚颜无耻。

亚瑟又打了他一下,但是向前探了探身子,把头靠在阿尔弗雷德的胸口上,当他们走出餐馆得到了更多的祝福。“他也告诉过你这个了吗?”

“是的。”阿尔弗雷德微笑着把亚瑟带进车门里。“古灵精怪的小鬼,是吧?”

“嗯,”亚瑟笑了,等着他的新未婚妻——他更喜欢这么叫——发动车子,把车开向高速公路上,然后抓住他的手紧握住,相扣他们的手指,把头靠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他是这样的,但他是正确的。”

“当然是,”阿尔弗雷德同意,握紧他的手,对他微笑。“柯克兰·琼斯只有这个戒指,你知道吗?”

亚瑟手指上的钛带在过往的路灯下再次闪烁。“对。没错。”

彼得确实是有史以来最聪明的孩子。

—tbc—

这回我直接请了外援大阎,我翻的实在是太差劲了,真的好一阵子都没有碰过英语了,自己也好无奈(:3▓▒

我以为米英就只有日/本和欧/美的差距,然而并不,欧/美之间的米英也是各有特色……
国设和人设之间的差距………
但是不管是哪边,米英都太可爱了!!

对了 还有

我和翻译器之间的差距(。

超级喜欢银魂里的这句话
不要忧伤,不要心急,忧郁的日子依旧会来临